| Jinyan's profile了了园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March 24 春天到了-我们很想念他今天是胡佳失踪第37天,再过几分钟就是第38天了。
中午从公司楼上走到花园里时,突然发现柳树全部吐芽了,嫩绿嫩绿的,在春风里徐徐飘摇。真是个大惊喜(零点写到这里,网页打不开了,所以今天3月25日才继续),春天终于来了。不约而同地,至少有5个人在胡佳失踪将近40天的时候告诉我,他/她梦见胡佳了。突然很多人同时梦见了胡佳,意味着什么?而我自己也不例外,我在大前天晚上的梦里见到胡佳回来,可是他没有和我说话,我正在纳闷的时候,送报纸的人在清晨噔噔噔地敲门把我惊醒,心跳快得让我几乎瘫痪。结果是美梦一场。
这样美丽的春光里,大伙儿纷纷结伴出游,寻找春天的气息。我独自坐在家中,面对霞送的百合花,格外地想念他。整理了部分朋友们发来的思念的文章,贴在博客上。需要添加文章的朋友,从评论里添加即可。
特别贴几句话,让我充满希望的话语,因为它是一个很年轻很年轻的人说的话:
“我以前一直只是喜欢随便看一些说真话的网站
当然也一直关注着胡佳
现在这些网站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封杀
我很茫然 像是被人挖掉了看世界的眼睛
原本是好多喜欢说真话的人站在一个个山顶上寂寞地互相呼喊
现在大家都被硬生生的拉了下来 站在了荒芜的沙漠里...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希望金燕姐姐要坚强 希望很快又能见到胡佳
大家应该坚强即便在沙漠里也要再爬上沙丘 互相呼喊 互相鼓励” 1--------------------------------------------------------------------------
金燕, 惊闻胡佳失踪的消息,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我们没见过,但通过电话。因为做艾滋病的工作和胡佳认识。我不能相信我所知道的一切。在我的印象中,胡佳是一个真诚纯洁、热情善良、充满对他人的爱的大男孩,他怎么会失踪呢?我永远记得他背着一个双肩背包,瘦弱而平和,为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们奔波的样子。他不可能失踪啊,他总在路上的!
我该怎么来安慰你呢?金燕!面对你,一个妻子撕心裂肺的痛苦,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无力。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们和你一样牵挂那个天真而勇敢的大男孩,我的手愿紧紧地和你握在一起。 我们为你们祈祷!我相信天空不会总狰狞着黑暗,眼泪不会永远模糊双眼。路旁的桃花开了,迎春花也开了,胡佳会回来的! 和你一样的妻子 2--------------------------------------------------------------------------
昨夜梦见了胡佳,他仍是那样微笑的样子,身上常背着的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没有了,只是笑,而且轻灵。这个苦行僧,这个佛教徒,这个我做艾滋病工作时的战友和同事,这个让我敬佩的兄弟,就这样从人间失踪近四十天后,闯入了我的梦中。 我的梦太多,从年少到今天,做过无数的梦。语云,至人无梦。看来我今生今世做至人是无望了。但我的梦常有神奇之处,它必要时提示我人世的消息、提示我做人的羞耻,并抚慰我内心的伤痛。记得十年前,我梦过罗志田先生给我写信,那时的我只见过罗先生一面,这个据说是余英时的高足还没调到现在的北大任教,他还在四川大学写他的漂亮文章;我梦见罗先生写信的第二天中午即收到了罗的信,我把这一情形告诉罗志田时,罗回信说,不奇怪,过阴之事从古至今都有。五年前,我梦过江总泽民先生,梦中情境的羞耻感醒后难忘,我为此还写过"越轨三章"的文字。三年前,刘波在去国之前,曾跟我探讨过藏传佛教中密宗的中阴救度问题,他希望我能把法国大哲柏格森的生命理论跟藏密的问题联系起来研究。 我其实心性懒散,有如此神奇的经验,却也没把它打开成就一个世界。正如有朋友常说我早被上帝捡选却迟迟不皈依一样,我似乎有异能而投闲置散。像鲁迅说的,时而峻急,时而随便。事实上,我觉得我就跟中国生活一样,完全属于自然的因果序列。缘起而生,缘尽而灭。其中的因缘自然发生,我不会刻意地选择或决定明天的样子。就像目前的和谐社会,它的全部含义有如奥登的一句诗:"我们必须相爱或者死去。"我愿意说,这一句诗比当下中国所有的精英所说的还要精辟。 我没想到会梦见胡佳,虽然我一直想着他。在胡佳上千个朋友中,我实在算不上什么。他和他的朋友比我更有行动能力,更有表达自己的愿心,更有从细节上服务于中国社会的意志,但他闯入了我的梦中。这个高尚、纯粹、勇敢的年轻朋友,比我认识的许多学者教授更让人尊重。他似乎是佛家所说的火宅里的生命真火,在天地闭的法灭时代仍不肯忘情,一直处于燃烧之中,自燃燃他,他感染了很多人。我见过他在凤凰电视台讲演时的情形,比我在凤凰的世纪大讲堂讲得好得多。我看见台下的听众听胡佳演讲而泪流满面的画面。我在大讲堂演讲之前,曾子墨还把窦文涛捐的一千元托我转交给胡佳。 我梦见了胡佳,我只能像《思旧赋》那样开始即结束,我不能像鲁迅那样写他的微笑,隔世的春天,刘和珍君,龙华的桃花……我想起两年前写的诗—— 你是离开了。你是成人的辛劳、悔疚 所不能拥有的完整,你是圣贤心里 最高的完成,你的微笑是最终的。 什么时候胡佳能够回来呢?我没有参加他和金燕的婚礼,我还欠他们一笔债呢。 文章评论
[匿名] 六月的天 2006-03-24 22:58:04 含泪,无言。
[匿名] 梧桐 2006-03-25 00:15:55 很久以来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生活在怎样的社会,实在不好意思再装天真了. 我们必须相爱或者死去 我们必须相爱否则死去
孤灯秃笔
2006-03-25 00:25:44 什么时候胡佳能够回来呢?我没有参加他和金燕的婚礼,我还欠他们一笔债呢。
人微言轻的我,默默地找寻胡佳留给自己的所有印象--他的文章、音像甚至跟克林顿一起找的那张照片... 找到那期凤凰世纪大讲堂,里面慷慨及昂,悲天悯人的胡佳 现在你在哪里? 我们不确定! 我们又都确定!!
放了胡佳! 让他回来吧! [匿名] 贯日
2006-03-25 08:43:43 奇人不可辱,辱则成天神;奇文不可读,读之伤天民。 [匿名] 林江仙
2006-03-25 11:22:52 今天打开世存博客,一眼就看到这个标题,大惊。因为早上的时候,我的妻子新月刚刚跟我说,昨晚她梦见了胡佳。 新月跟胡佳只是见过几次,在他失踪40天之后,胡佳也走进她的梦中。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惦记着胡佳,不知道胡佳让多少人一梦醒来唏嘘感慨。
愿胡佳平安归来! 3----------------------------------------------------------------------------------------------------------------------------------- 曾金燕女士: 您好! 柳树已经在发芽了,天气也逐渐在变暖了。 认识胡佳是在去年严冬王克勤兄组织的一次会议上。后联系了一次,约好了见面,不凑巧的是刚好接到社里派遣赴西部采访的任务。采访归来,又匆匆赶回老家过了春节。 今年初,回到北京,辞了公职,准备干些自己的事情。这时联系胡佳时,拨打了他的所有的电话,却无数次听到不是停机就是关机……
看了您的博客,我的心灵不止一次的受到震撼:在我更进一部认识胡兄的同时,深为胡兄能有您这样的妻子而感到欣慰! 上天会保佑天下所有好心人的,胡佳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我也会默默地祈祷:好人一生平安! 我的电话是 小灵通******小时待机 希望您与我联系,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野鹏 4-------------------------------------------------------------------------- 曾女士你好! 我们之前见过面,不知你还能否记得。我是叶国柱的儿子叶明君。你现在的心情我非常的理解,它是那么的无助与悲哀。 在这一点我深有同感,当自己的父亲被送进监狱的一刹那,当我看到父亲昂首挺胸的站在审判台上静静的等待宣判的时候,也是那样的无助与悲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包括他在监狱所受的一切酷刑)咱们作为亲属的心情是痛苦的,但要坚强。只有咱们自己的坚强才能给当事人最好的精神支柱。 依我对胡佳的了解他应该是一个对家庭与事业负责的人,是一个具有远大理想和执着的青年,他的性格有点玩世不恭,打抱不平的感觉,做事比较扎实稳重。但对待事物有点任死理儿,不会拐弯。就是咱们常说的钻牛脚尖,也许在他的事业上就需要这种精神吧。 不过今天给你写信的目的主要是一种安慰,也许起不了什么作用,但至少不会让你觉得那么孤单与无助吧。至少有许多的朋友在想念着胡佳,希望他早日回到我们的身边。 记住咱们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一定要坚强!!!
友:叶明君 2006年3月20日 5-------------------------------------------------------------------------- 情爱(亲爱)的金燕,虽然我们认识不久我很�装�#20320;这个勇敢的女孩子……作为一名记者,我跟胡佳有了不少的交流甚至我的心里他成了一个可贵的朋友。他给我留的印象很深很深;我住北京住了10年了,很热爱中国,因为有胡佳这样的人我一直保持希望,希望这个国家慢慢的会走上公正与民主的路……他是一位敢说实话的总名小伙子,可是总来没有说伤害自己祖国的,他热爱中国老百姓,热爱中国文化,一个模范的好中国人……做朋友来说,他总是特别的客气,不是那种假的客气,他很纯真,很朴素,很可爱……最近他知道我爱人有病,每次交流都会问他的身体情况……我想说的话很多,可是我的语言水平有限……我很喜欢胡佳,很�装迹シ,很想他……我和同事会继续呼吁,继续问:胡佳在哪里?
你的朋友,夏乐 6-------------------------------------------------------------------------- 你好! 先祝你和家人健康快乐! 祝胡佳平安无事,早日出来与我们团聚! 拿摩阿弥陀佛!
每次见到你们时, 我心里都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作为一个内向的朋友,我都不知道如何去说出来。作为一个不善于写文章的朋友,我也不知道如何真实表达那种内心的感受。总之, 见到你们,想起你们,我第一个感觉就是祝你们平安,希望你们学会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身体,就像你们关心爱护其他人那样! 去年美新路基金会的许凤婷在考核爱源时问及我对爱源负责人有什么意见, 我说:”唯一的意见就是他们太不爱护自己了。”是的,胡佳是一个工作狂(你其实也是),一心一意关心环保关心艾滋病感染者及其家庭,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对于胡佳的具体记忆,我还是支离破碎的分点来说吧。 1. 环保志愿者。 正是由于环保,我开始知道胡佳,并且跟其他很多关心环保的学生一样,把他当作了偶像。大学期间,我能全职搞环保社团“绿行社”,他是影响原因之一。他的事迹几乎每个环保论坛上都有:西藏、内蒙、云南、印度、可可西里无人区、内蒙恩格贝沙漠……我都不用再说什么了。 2. 素食主义者。 大学时,就听说他只吃素了。在上蔡时,亲眼见到他不吃肉。在郑州,高医生一直在说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吃肉,而且吃饭吃得很少,还叮嘱我们不要学他。(不过当时我已经在吃长素了,而且是经常生食的。)后来,你来南昌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完全的素食主义者,他爱吃虾米。你们为了他能吸收更多一点的营养,会常常在菜里加一点虾米。 3. 善于炒“青椒土豆片”。 说到吃素,我不能忘记在他失踪前,他亲自做的“青椒土豆片”。清脆爽口,味道也正好,那是我在北京吃的最好的菜了。真不好意思,那个菜几乎都是我给吃了。 4. 工作狂: 在河南时,他总时在忙,安排这安排那的,还一直在拍照,饭都来不及吃。深晚里,我们都休息了,他还一个人在电脑前忙着。在家里,他也是一直在忙,从电脑到电话,再从电话到电脑,来来回回的,一直在工作,常常是你催了再催,等饭凉了才来吃。晚上也常常忙得很晚,然后很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让人担心他会着凉。在你家时,我生怕自己打扰了他,因为他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工作。 5. 爱干净。 从你们的居家到他的衣服,从鞋子到背包等无不说明了他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6. 孩子般的可爱的笑容。 那种笑容亲切、温暖,让人心里一点杂念都不生。 7. 走路很快。 在郑州汽车站到火车站或来回高医生家要走路时,他背着很大很沉的登山包,一直在走,总在赶,而我们就在后面拼命跟着,怕被丢了。 8. 摄影迷: 总喜欢拍,一个数码相机,一个DV机,不停的交换着拍。也许可以称他为摄影师,因为旁听他讲过一些摄影的技巧,从拍摄角度、防震、暴光时间控制到连拍等,相当专业。 9. 对电器感兴趣。 尤其是照相机、DV机和笔记本电脑等,谈论起这些时他就兴奋。 10. 热心帮助朋友: 又是电话又是短信又是邮件的,朋友的事,几乎就是他和事了。 11. 关心弱势群体。 关心学生及学生社团:这个网上有很多了,我就只说一说他对我的关心里的一个小事吧。每次他朋友有什么事,可能我帮得上时,他就都会嘱托他们不要直接打我手机,而是发短信来要我找一个固定电话再打给我。他怕浪费我的手机费,其实我在本地接听并不贵。事情很少,但很细致。关心艾滋病患者及其家庭,这个大家都知道的,我也不必说了。 12. 关心记者: 他会同情记者,觉得他们工作很辛苦,找新闻或信息不容易,所以很愿意与记者全作。 13. 最可敬的是他关心国家安全局的人了: 他说(在失踪前的软禁日子里)他们很可怜,天那冷,一个个晚上在楼下通宵“保护”他,一个个白天开车“送”他出去,大冬天的在办公室外哆嗦着为“他”守卫。他还给他们倒开水喝,好让他们暖暖身子。 14. 深爱他的妻子。 你去年急性脑膜炎时,他每天挤公交车大老远的去陪你;他口里总会挂着“小八戒”;他买了很多小猪的模型,摆得家里到处都是的;他有时很晚还在上网,我见了就说“还不下,再不好好休息就向金燕打小报告告发你”,他就会说“这个不好,千万不要,别让她痛苦”;他有肝炎,我要从我师父那找中草药给他,却一直没有要。我师父最后还是把药寄过去给他了。之后他在网上一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我现在转氨酶转阴了,肝功能正常了,金燕很有信心了。”原来他吃药是为了你。 15. 佛教徒。 仪式上:见面会合掌问礼;给他倒水,会合掌感恩;经过寺院会进去拜拜;有时会打坐;有时会读《金刚经》、念《大悲咒》。实质上:从环保到素食到关心弱势等,他无不是一个令人起敬的佛教弟子。 16. 孝顺。 其实很奇怪的,一般人也许会不觉得胡佳是一个很孝顺的人。因为他那么大了还不工作,一直全职做志愿者,吃的用的大多都是父母的,而且父母已经年纪大了。有一次他告诉我他是在拿父母的钱做善事,帮父母做善事。这在佛教里是大孝。我不清楚他在家里是如何对父母的。但在外,我亲眼看到了他是如何对艾滋病患者的,是如何对待村里的老人的。那些都像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儿子在对待父母样的,这在佛教里在儒教里都是莫大的孝。万善孝为大,他是何等善良的人,这里就体现到了极致。 17. 绝食: 经常听说他绝食。不知道是不是对国安的“非暴力不合作”。其实这样对他的身体很不好,尤其是对他的病情不好。 18. 有时容易激动: 在谈到被国安的人打时,他很激动;时间紧迫时,大家的步骤跟不上时,他也会激动。 19. 有时会情绪化,好好的,突然间变得很低落。 20. 不畏压力,坚韧地追求正义: 一次又一次失踪,一次又一次软禁后, 他不点都不退缩,勇往直前。这也他这次失踪的原因吧。 8------------------------------------------------------------------------------------------------------ 被msn space提示,文字太多,不能继续添加。只能从评论一栏继续添加朋友发来的可以公开的关于胡佳的文字。同时请看3月18日的日志评论。 March 22 中外记者见面会前天下午检察院给我电话说:检察院的答复——检察院的领导已经询问通州区公安分局,分局说不知道此事,如果人口失踪,请到公安局报案。
昨天下午几经曲折,终于成功地召开了中外记者见面会,有27个国外媒体和香港媒体和中国唯一一家民间媒体到了现场——我们给中国和外国所有可能联系的媒体发了邀请。
说起来很搞笑,2月19号晚上决定在21号开记者见面会,20号早上家里的两部电话就断了。20号上午定了酒店的会议室,20号晚上半夜被通知酒店取消我们预定的会议室,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翻译说不能到现场。21号上午很着急,将近十二点钟跑到一个高级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越是高级的酒店,越不能拒绝顾客。当我进入酒店的房间,坐在椅子上时,几乎要瘫痪了——从20号下午到那时,只吃了四片面包,晚上加班赶公司的工作,还有准备记者见面会的材料,找人把材料翻译成英文,不停地换车、走路,躲避戴墨镜的男人。
当时要找一些胡佳的照片,打开电脑突然悲伤不已。发现从来都是他给别人拍照片或者别人给我们两个人拍照片,几乎找不到他一个人的照片。想起环保界一个著名的活动家、知识分子萧亮中在他的三十岁去世的情形。我和胡佳还有很多亲密的朋友参加了他的追悼会,追悼会上放着他的照片的ppt。当时好多朋友对我说:听到亮中去世的消息,非常悲痛,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胡佳!又想起唯一的一次要准备照片:那是我们的婚礼,在2006年1月2日。忍不住流眼泪,实在是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再一次准备照片!
整个记者见面会,还算顺利。结束的时候,酒店服务人员敲门进来,说是要做室内消防检查,要求开窗(具体怎么说的,我已经没印象了,记者见面会整个进程非常紧凑,结束的时候突然松懈下来,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有个与会的朋友说,他一出现在原定酒店的大厅,好多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向他注视。我深深地感觉到,连我们这些在首都北京有着良好的工作基础和人际关系网络的人,举办一次这样的见面会,寻找一个失踪的人口,是这样地艰难。那么那些远离首都的城市、或者生活在乡村的,或者没有广泛的社会关系的人们,当他们的亲人失踪的时候,他们是不是比我还绝望?是不是比我还艰难?是不是更加需要支持?
已经发布的媒体报道:
首先是令人敬佩的中国大陆民间媒体:http://www.chinadevelopmentbrief.com/node/511 中国发展简报
其次海外报道:
1. http://www.chron.com/disp/story.mpl/ap/world/3737318.html huston chronicle转自美联社
2. http://www.tmcnet.com/usubmit/2006/03/21/1475583.htm 日本的kyodo news agency
附:“胡佳失踪事件”中外记者见面会家属提供资料
胡佳的个人简介
胡佳是1973年7月25日出生在北京一个22年右派家庭的安徽芜湖人,户口登记时使用的是“胡嘉”两个字。胡佳父母现在已经70岁。 胡佳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1989年开始素食,为了不杀生,16年来严格坚持素食。 胡佳是一个从1996年开始从事环保工作的环保人士,他参加恩格贝草原种树防止荒漠化,参加并担任大学生绿色营的协调人推广环保教育,他建立网站、进入高原保护美丽的藏羚羊不受屠杀,他是中国最大的环保组织“自然之友”的老会员,也曾经是香港“地球之友”的驻北京代表; 胡佳是一个从2001年开始从事艾滋病工作的积极分子,合作创办了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和艾滋病关怀和帮助组织“爱源”,他多次深入农村艾滋病地区做工作,保护艾滋病群体的权利; 近三年来,他关注受到不公正对待的弱势边缘人群,并毫不犹豫地帮助所遇到的需要帮助的人们,他敢于说真话。
关于胡佳失踪的背景介绍
2004年以来,胡佳被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国保和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多次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件的情况下,非法拘禁。拘禁的详细时间和具体细节,由于当下无完整记录,暂不罗列。2006年开始,胡佳的妻子详细地记录了胡佳被非法侵犯人身自由的情况,具体如下:
1. 2006年1月9日-22日,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件的情况下,软禁胡佳,日夜监控,不允许胡佳走出家门,倘若胡佳有紧急状况需要外出,必须得到国保的同意并且默认国保警员的贴身跟随; 2. 2006年2月9日,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件的情况下,本宅软禁胡佳,不允许胡佳走出家门; 3. 2006年2月11日-16日,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件的情况下,软禁胡佳日夜监控,不允许胡佳走出家门,倘若胡佳有紧急状况需要外出,必须得到国保的同意并且默认国保警员的贴身跟随; 4. 2006年2月16日早晨至今(2006年3月17日),胡佳在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非法软禁严密监控的状况下失踪,至今没有任何消息,家属没有收到国保的任何法律文件和非正式通知。 2006年2月16日早晨9点,胡佳的妻子离开家时,当天值班负责监控软禁胡佳的通州国保警员杨春滔等人和她打招呼,声称如果得到上级的批准,会贴身护送胡佳去位于西四环的某艾滋病组织开会,如果上级不批准胡佳外出,胡佳就必须待在家里,接受软禁。 当天早上9点10分左右,胡佳母亲和胡佳有电话联系。 2006年2月16日9点46分,胡佳的妻子给他打电话时,发现已经无法联系上胡佳。给邻居、某艾滋病组织、物业电话,均无胡佳的行踪。马上给国保警员杨春滔、徐队长电话,均称不知去向。原本软禁胡佳的若干的国保警员(6-10名),在楼下也不知去向。 胡佳失踪时,家里没有打斗的迹象,没有带走每日必须服用的药品和任何日用品、换洗衣服。 2006年2月21日,胡佳家属分别向胡佳户口所在地朝阳区六里屯派出所和常驻地通州区中仓派出所报案人口失踪。六里屯派出所未接受报案,中仓派出所做了人口失踪报案的登记。 2006年2月23日,国保警员杨春滔等人给胡佳的邻居电话,询问胡佳妻子的状况(据邻居称,是询问健康状况,因为当时胡佳妻子的身体出现危机)。 2006年2月27日,胡佳家属带着胡佳每日必须服用的治疗乙肝的药品和换洗衣服,走访通州区公安分局,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的王警官(便衣,没有穿制服)接待我们,不接受衣服和药品,也否认带走了胡佳。 2006年3月2日,胡佳家属访问中仓派出所,询问查找情况。派出所警员答复:如果有消息,会通知家属。但是从人口失踪报案至今,派出所没有向家属做任何询问口供,也没有做出任何查找的行动。 2006年3月2日,胡佳家属访问通州区公安局信访办,填写了一张信访表格。要求国保杨春滔等人出面解释16日早晨发生的事情,要求中仓派出所立案查找失踪人口胡佳,要求国保释放胡佳除非出示法律文件证明胡佳犯罪并出示拘留的法律文件。截至2006年3月19日,信访办没有任何答复。 2006年3月9日,胡佳家属走访了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办接待了胡佳家属,让家属填写了一张信访表格。要求国保杨春滔等人出面解释16日早晨发生的事情,要求中仓派出所立案查找失踪人口胡佳,要求国保释放胡佳除非出示法律文件证明胡佳犯罪并出示拘留的法律文件。截至2006年3月19日,信访办没有任何答复。 2006年3月11日,胡佳的个人信用卡被一个陌生人送到物业。 2006年3月17日,胡佳家属走访了通州区人民检察院,递交控告状,要求检察院纠正公安局的违法拘禁和派出所的行政不作为行为。检察院工作人员要求胡佳家属到公安局解决问题。至今没有任何的书面答复。 胡佳家属几乎每天都给国保打电话,但是从来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
胡佳家属的愿望
由于胡佳的身体状况欠佳,家人非常担忧。家人认为胡佳失踪的时间越长,危险也就越高。特别是联想到去年胡佳多次被暴力侵犯,尤其有一次曾经被国保的便衣警察在脸部殴打六拳,造成眼镜严重损坏和脸部受伤,家属非常担忧胡佳再次遭受暴力打击,非常希望胡佳能早日回家。 我们希望: 1. 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出面解释2006年2月16日早上发生的事件的详细情况; 2. 派出所、公安局必须立案查找胡佳,对于一个中国公民的失踪,中国的公安机关有责任、有义务为公民的人身安全提供服务,因为这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的非正常失踪案件。 3. 不管是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直接带走或者协助其他部门带走胡佳,立即释放; 4. 从今以后,除非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胡佳犯罪并出示正式的法律文件,否则不得带走、拘禁胡佳; 5. 国家司法部门应追究相关部门和责任人的违法行为,如:行政不作为、非法拘禁; 6. 以上愿望如不能即日得到中国相关部门的答复,胡佳家属保留诉诸于法律的权利。
国际社会关注胡佳失踪事件的行动
1. 2006年 2月23 日,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发布了一封关注胡佳去向的信件。 2. 2006年 2月28 日,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驻华官员向卫生部询问关于胡佳失踪的事件。 3. 2006年 3月3 日,国际环保组织Global Response发布了一封关注胡佳去向的信件。 http://www.globalresponse.org/emailcampaigns.php?record=2163 4. 2006年 3月10 日,国际艾滋病组织发布关注胡佳的公开签名信。 www.aidspolicyproject.org 5. 2006年 3月10 日,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会就胡佳失踪事件与中国政府联系。http://www.unhchr.ch/html/menu6/2/fs6.htm The Working Group on Enforced or Involuntary Disappearances c/o Office of the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United Nations Office at Geneva CH-1211 Geneva 10 Fax: + 41 22 917-9006 Email: Wgeid@ohchr.org 6. 2006年 3月22 日晚上12:30,国际艾滋病人士、维权人士等发动"国际团结日声援中国艾滋病工作者"的活动。
公安局派出所等相关政府部门的联系方式: 北京市通州区检察院 通州区玉桥西路53号,邮编101101 举报电话:81512000 电子邮件:jcyzx@bjtzh.gov.cn
公安局系统: 通州分局的电话号码:010-69553965 朝阳分局的电话号码:010-85953400 人口管理处的电话号码:010-87680101 北京市局的电话号码:010-65246271 中仓派出所的电话号码:010-69552619
INFORMATION FOR THE PRESS CONFERENCE REGARDING HU JIA’S DISAPPEARANCE 21 March 2006
PROFILE OF HU JIA
Hu Jia was born in Beijing on 25 July 1973. His registered name on Hukou is 胡嘉, although the alias胡佳 is more commonly used. His family originated from Wuhu, Anhui Province, and was labeled as “rightist” in Mao’s era. Both his parents are 70.
As a devout Buddhist, Hu Jia has been a vegetarian since 1989.
Hu Jia became an environmental activist in 1996, first participating in the anti-desertification campaigns in Engebei Dessert (Inner Mongolia). He then worked as a coordinator for University Green Camps to advocate public awareness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established websites dedicated to the cause. He had traveled to the Tibetan Plateau in an effort to protect Tibetan antelopes. A seasoned member of Friends of Nature, the largest environmental organization in China, Hu Jia had also stationed as representative for Friend of the Earth (HK) in Beijing.
Hu Jia has been an AIDS activist since 2001. He is co-founder of Beijing Aizhixing Institute of Health Education and Loving Source, a grassroots organization dedicated to help children from AIDS families. He traveled extensively in AIDS-stricken villages and campaigned for better protection of the rights for people with HIV/AIDS.
For the last three years, his attention focuses on socially under-privileged groups who suffer injustice and ill treatment. He never hesitates in helping those in need of it and he dares to speak out the truth.
BACKGROUND INFORMATION ON HU JIA’S DISAPPEARANCE
Since 2004, Hu Jia has been routinely subject to arbitrary detention by the State Security Police (SSP) of Chaoyang and Tongzhou Districts. Full details are not presented here for lack of complete records. Below are the cases of abuse of basic human rights against Hu Jia in 2006, as documented by his wife:
1. 9 – 22 January 2006: Tongzhou District SSP put Hu Jia under house arrest and surveillance without producing any legal warrant. Hu Jia was not allowed to leave home. To travel for emergent reasons, he must obtain permission from and be accompanied by SSP agents.
2. 9 February 2006: Tongzhou District SSP put Hu Jia under house arrest without producing any legal warrant. He was not allowed to leave home.
3. 11 – 16 February 2006: Tongzhou District SSP put Hu Jia under house arrest and surveillance without producing any legal warrant. Hu Jia was not allowed to leave home. To travel for emergent reasons, he must obtain permission from and be accompanied by SSP agents.
4. Since 16 February 2006: Hu Jia disappeared while under tight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by the Tongzhou District SSP. His whereabouts are unclear and his family received no legal warrant or unofficial notification from the authorities.
9 A.M. 16 February 2006: Upon leaving for work, Hu Jia’s wife was greeted by SSP agent Yang Chuntao, who was in charge of the surveillance. He claimed that if his superiors granted permission, he would travel with Hu Jia to an AIDS meeting, to be held near the West 4th-Ring Road. Without such permission, Hu Jia must be subject to house arrest and stay at home.
9:10 A.M. Hu Jia and his mother had a brief telephone conversation.
9:46 A.M. Hu Jia’s wife failed to get in touch with him on the telephone. Subsequent contacts with his neighbours, landlord and the AIDS organization revealed no clue of his whereabouts. Hu Jia’s wife inquired with the SSP over the telephone but both agent Yang Chuntao and chief agent Xu denied any knowledge of Hu Jia’s whereabouts. The SSP team (6-10 of them) outside their apartment left without notice.
There was no sign of fighting when Hu Jia went missing. He left without taking his daily necessities, medication or clothing.
On February 21, 2006, Hu Jia’s family reported Hu Jia’s disappearance to the Liu police station and Tongzhou Zhongcang police station in person. Liu police station didn’t accept the report.
On February 23, 2006, the Internal Safeguard police Yang Chuntao and other policemen called Hu Jia’s neighbor to ask about Hu Jia’s wife’s situation (according to the neighbor, they asked about her health condition or if Hu Jia’s wife’s health was in danger at that time.)
On February 27, 2006, Hu Jia’s family brought the medicine for curing Hepatitis B, which Hu Jia needs to take everyday, as well as a change of clothes to the Tongzhou Public Security Branch. The Internal Safeguard Detachment police officer, Wang (A plainclothes policeman) received us. He didn’t accept the clothes or medicine, and denied they took Hu Jia.
On March 2, 2006, Hu Jia’s family went to the Zhongcang police station and asked about the status of searching for Hu Jia. The police answered: they would inform the family if they have any information. However, since Hu Jia’s disappearance until now, the police station has never requested any statement from the family, nor has taken any action towards looking for him.
On March 2, 2006, Hu Jia’s family went to the Tongzhou Public Security’s Appeal Office, filled in an appeal form to ask the Internal Safeguard police Yang Chuntao as well as others to explain what happened on the morning of Feb.16th; asked the Chuncang police station to placed the case on file for searching for the missing person, Hu Jia; asked the Internal Safeguard Detachment free Hu Jia unless they showed the law file to prove that Hu Jia committed any crimes and showed the law document for detaining Hu JIa. Until March 19, 2006, the Appeal Office hasn't given any reply.
On march 9, 2006, Hu Jia’s family visited Beijing Security Office. The petitions office received his family. They asked them to fill a petition form. Hu’s family requested via the form/s the following: Yang Chuntao (the national security office), to explain what took place the morning of February 16, the status of missing person request to Zhongcang police office , and asked national security office to release Hu Jia unless they can prove that Hu has committed crimes and show them legal detention document. But until March 19, 2006, the petitions office still has not responded to them.
On March 11, 2006, Hu Jia’s credit card was sent to property office by a stranger. On March 17, 2006, Hu’s family submitted an accusation document to People’s Procuratorate in Tongzhou District. They accused the security office’s illegal detention and the police office’s misconduct. The officers of the procuratorate asked Hu’s family to solve the problem in the security office. They haven’t given any written reply since then. Hu’s family has called the National Security Office almost every day, but they haven’t received any reply.
The Hu family’s wishes Since Hu’s health is not well, his family is deeply worried about him. . His family thinks that the longer Hu is missing, the more dangerous it is. They are especially anxious that Hu might be tortured as he received several times last year. He was beaten on the face with fists six times by plainclothes police of National Security Office, which caused serious injuries on his face. So his family wish Hu can return home soon
We wish: 1.Beijing police station and National Security Team of Public Security Office of Tongzhou District can explain the event happened on the morning of February 16, 2006 in detail.
2. The police station and security office have a case record a of missing people to look for Hu Jia. The security office is responsible and obligated for citizens’ safety. They are responsible for missing personss because it is a case of a normal adult’s unusual missing.
3. Immediately release Hu Jia, whether he was taken away by the National Security Team of Public Security Office of Tongzhou District, Beijing City, or by other departments with their assistance.
4. Unless the police have evidence to prove Hu commited crimes and show legal documents, they cannot legally stake Hu away and detain him.
5. National Judicial Department has to investigate the illegal conducts of related departmenst and people in charge, for example, having no response and illegal detention.
6.If the above wishes are not responded at once by China’s related department, the Hu family's only option is to take the case to court.
March 20 维基百科——胡佳在这里,有不知名的朋友,编辑了相对完整的关于胡佳的资料。
胡佳条目的地址: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3%A1%E4%BD%B3_%281973%E5%B9%B4%29 大陆用户无法直接访问,可通过: https://secure.wikimedia.org/wikipedia/zh/wiki/%E8%83%A1%E4%BD%B3_%281973%E5%B9%B4%29 或者(内容可能会被截断) http://wikipedia.cnblog.org/wiki/%E8%83%A1%E4%BD%B3_%281973%E5%B9%B4%29 March 18 胡佳失踪第31天——请你和我一起寻找他今天是胡佳失踪的第31天。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为了找到他,我去了两次派出所、四次公安局、一次检察院;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国保、给亲友、给组织;每天抱着电脑写,记下寻找胡佳的过程,发送email给每一个可能关心胡佳的存在,关心国家法制建设,关心社会公正与良知,关心自由与尊严的人们。
可是到今天,没有任何进展,当局没有任何一个部门和我联系。我在派出所报案后,他们在一个月的时间,甚至连找我做询问口供都没有,他们在“查找失踪人口”吗?他们在履行职责寻找一个失踪的人吗?没有。他们对我推诿、对我撒谎、对我敷衍了事,然后对媒体否认我在查找胡佳的事实。
可是我不会放弃,我要一直去公安局、去检察院、甚至上诉法院,我要把他找回家。朋友们很焦急,很关切,问我,除了陪我哭泣,除了为中国和我一样命运的女人哭泣,还可以做什么。
还可以做什么?胡佳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啊!他是我的丈夫,爸爸妈妈的儿子!他不见了啊!可是我们能做什么?
我请求和胡佳有过密切交往的朋友、长辈们,写一些文字,记下你印象里的胡佳,告诉我,你印象当中的胡佳,是勇往直前的斗士?是悲悯的佛教徒?是负重前行的忍者?是快乐的、悲伤的、弱小的、强悍的、天真的、冲动的、还是可爱的——是的,在我的心里,他是一个可爱的阳光男孩,很淘气很纯真也很笨拙——或者根本就是一个混合体?胡佳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会呼吸的人,他每天吃饭洗澡穿衣,他每天背着包外出,他每天给我电话叫我的昵称,他很爱吃甜食,他是一个真实的人,不是一个抽象的代号,不是说随随便便就可以消失的物体。请你告诉我在他在你的印象中是什么样子,我会收集了大家的文字,发表在我的blog上。你可以采用匿名的方式如果你认为需要。我的email地址:zengjinyan@gmail.com,如果我收到你的email,我会给你回复。
我们一起在文字里,在每一天的生活中,询问:胡佳在哪里?请你和我一起寻找胡佳。 February 23 胡佳是谁胡佳是谁? 胡佳是1973年出生在北京一个20年(后来经妈妈确认,应该是22年)右派家庭的安徽芜湖人,户口登记时使用的是“胡嘉”两个字。胡佳是一对70岁老夫妇的儿子,同时他还是一个女人的丈夫。
胡佳是一个佛教徒,还是一个16年坚持严格的素食主义者。 胡佳是一个从1996年开始从事环保工作的环保人士; 胡佳是一个从2001年开始从事艾滋病工作的积极分子; 胡佳是一个关注并维护艾滋病感染者、拆迁者、上访者、六四伤残者等弱势边缘人群的权利的行动者; 胡佳是一个勇于说真话的人; 胡佳是一个保护不了自己的瘦小的北京市民。
2006年1月9日-22日,胡佳被软禁; 2006年2月9日,胡佳被软禁一天; 2006年2月11日开始,胡佳被软禁; 2006年2月16日早晨9:00-10:00之间,胡佳失踪。失踪时,没有带走每日必须服用的药物和维生素,没有带走换洗衣服; 2006年2月21日,胡佳家属分别向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北京朝阳区六里屯)和失踪地派出所(北京通州区中仓派出所)报案人口失踪,六里屯派出所未受理报案; 胡佳从16日早晨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人、部门通知家属关于胡佳的任何信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