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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园软禁、跟踪与被软禁、被跟踪,谁更不自由?
May 12 胡佳已经转出看守所刚给国保警察电话,获知5月8日胡佳已经被转出看守所。去哪个监狱暂时还不知道。下一步打交道的单位是监狱管理局。我现在最紧迫的要求是给胡佳提供菜和基本的营养食品,为他的病情提供专科医生的诊疗。他从被抓到现在,基本上只有馒头和稀饭,改善生活时可以沾红糖或豆腐乳。 May 11 释放胡佳签名留言摘录明天是农历四月初八(5月12日)佛诞日,香港记者协会和国际记者联会将通过港府向当局递交请愿信,请当局释放胡佳。
我把请愿信上联署签名者的留言做了摘录,放在WORD文件里。阅读请点击:http://docs.google.com/Doc?id=dc549xfh_18wt5qn7fg
四月底对话基金会与当局高层沟通,建议奥运特赦政治犯:http://www.latimes.com/news/la-fg-pardon9-2008may09,0,3028269.story May 09 孩子母亲要回福建一段时间,宝宝越来越淘气捣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想请邻居来家帮忙。 提前和国保打电话,要求他们不要阻拦邻居进来。 前天下午,进来了几个邻居,带着她们的小宝宝,和谦慈宝宝一起玩,也和一个阿姨相互问时间及待遇。 后来觉得那个阿姨的时间安排不合适宝宝的需求,于是昨天下午给她电话。那个阿姨说她前天已经委托邻居告诉我,不能到我家帮忙了…… 后来才知道,前天晚上国保就去找邻居了,还找房东,威胁她们,不准她们到我家里来玩,不准帮我看孩子…… 我想问国保警察:你们的孩子不是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着长大的吗?我请一个阿姨帮我一起看孩子,犯了什么法?胡佳已经因言获罪被判刑入狱,几个家庭主妇和她们的小宝宝到我家里和谦慈宝宝玩,也能颠覆国家政权? May 05 “你一定要有尊严地、完全自由地活着”昨天(5月4日),中午接到国保的电话,接胡佳母亲、妹妹和我去看守所见胡佳。
我们隔着玻璃,交谈了大概半小时。我告诉胡佳许多朋友非常关心他,向他问好。他听了很高兴,说感谢关心他的每一位朋友,说他尤其想念***、***等几位朋友,很挂念光诚和伟静,祝克睿生日快乐。
我问他生活起居,他说他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早餐是一碗稀饭;然后坐板,坐到十一点,吃午饭,午饭两个馒头,改善生活时可以沾红糖或豆腐乳吃;下午继续坐板,晚饭是一碗稀饭两个馒头,虽然有菜,但因为有肉末,他不能吃,所以还是只吃馒头就稀饭。晚上一般十点左右休息。
我问他身体状况,他说曾经去做过两次体检,医生说他肝部有炎症,脾大。他还提到自己的视力下降得很厉害,以前远远能看见的字,现在要缩短一半的距离才能看见。看守所里是长明灯,晚上休息不好。他向我们介绍了看管他的刘管教,并且说他也向看守所提人性化管理的建议。
我问他有没有收到我们寄给他和看守所的保外就医申请,他说没有,不知道这回事。我让他自己直接向看管方提保外就医的申请。
隔着玻璃,我把宝宝的照片给胡佳看,他非常开心,笑了。说到宝宝淘气,他点头说“淘气好”……综合比较前几次见面(律师见胡佳、父母见胡佳及我见胡佳)的情况,这一次胡佳的精神状况看起来比较好,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沉重不堪,中途几次笑了,临走还给我们飞吻,要我问候福建的爸妈。妹妹问他(坐牢)值不值,他说坐牢是不可避免的一步……
他反复嘱咐我:你一定要有尊严地、完全自由地活着。原来前几天国保见了胡佳,把我的处境告诉了胡佳。他说他很想看书,现在缺维生素,没有菜,放风机会不稳定。他说他非常珍惜每一次放风机会,可能很快转到监狱,到了监狱情况也许会好些,至少放风机会多一些。
听我说到柏杨老先生去世,胡佳有点惊。
今天一早,我又去了看守所,两辆车跟着。我给胡佳送书,看守所不收,说除非办案单位批准。我给负责的国保电话,然后看守所收下我送去的一本佛教的书,一本《读库》,一本漫画和宝宝的两张照片。因为看守所有规定,不收任何食物和药品,所以我也无法给胡佳维生素等维持基本健康的食物和药物。国保警察说,他们会让看守所给胡佳买。
我期待他的饮食能改善,他的健康能改善,期待着下一次与胡佳见面的机会…… May 03 答网友今天粗略看了一下网友留言,有些批评意见、中肯意见或不同意见,在此表示尊重并感谢。有些没有技术含量,只会谩骂,在此表示蔑视。有些对具体的事实不很清楚,在此提供一些参考信息。这里是我的个人博客,私人领域,欢迎大家留言讨论,但是不管你是支持我还是反对我,本人很不喜欢暴力色彩的语言,留言的时候请三思。如果你确实非常想要用暴力语言表达,请在你自己的博客或论坛上留言,然后把链接贴上。
关于我们家的经济问题,以前我提过,实在不想再谈——谈论自己的家底,未免轻浮。胡佳和我,小老百姓,挣的钱不多,刚好够基本生活。但是胡佳和我没有经济压力,也没有挣大钱的欲望。房子父母买的,车子是妹妹01年买的,05年她去澳大利亚时卖给我们,公司担保,分期付。胡佳父母和妹妹的生活,还可以,不但不要我们负担,还经常给我们“搭顺风车”。我的父母还年轻,不要我们负担,大弟弟大学毕业后在企业工作,小弟弟是汽车电路方面的技术工人,有技术是比什么都硬的饭碗,也不要我们负担。胡佳父母兄弟姐妹多,我的父母兄弟姐妹也多,他们当中不少是当年重要的大学毕业的,有经商办实业很成功的……细节我不想多说,国保警察知道得很清楚。我们的家庭教育,是传统的“学而优则仕”,至少是羞于追求金钱。但是我和胡佳的兴趣不在“仕”,不愿意考公务员。现在大环境和以前的中国不一样,从商也是不错的选择。那些在经济上对我们有所指控的人,希望你们调查清楚事实,不要模糊界限、模糊事实,乱扣帽子,污蔑我们。再者,我们经济上有问题的话,最高兴的是警察,他们还用得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吗?以后我不再就经济问题做任何回答。也许有人不把网络上发表的言论当作一回事,但是我个人以为,网络上虽然可以匿名,也需要在现实生活中一样严格要求自己的言行。这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根据中国的刑法,危害国家安全罪包括:“背叛国家罪”、“分裂国家罪”、“煽动分裂国家罪”、“武装叛乱、暴乱罪”、“颠覆国家政权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资助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活动罪”、“投敌叛变罪”、“叛逃罪”、“间谍罪”、“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资敌罪”。具体法律的执行如何,有心人可以把资料或分析发到我的电邮:zengjinyan@gmail.com。
爱国者,心中有爱,理应不仇恨人。心中有爱的人,理应能慢慢克服人性的弱点,走向宽容。
反抗专制者,尤其在制度不完善,道德缺失的大环境,我时刻要反省:是不是自己身上也烙下了专制的痕迹?
用恶的方法,只能带来恶的循环。有时我绝望、痛苦、恐惧,对佛祖慈悲的信心,让我重获勇气。
附日记一则:
问 (记于2008年3月24日)
月光爬上我的床 和我的眼睛比明亮 问她 如何 面对无休止的暴力和谎言
她没有回答 风在徘徊 沙尘飞扬 爱永恒 恨却也难消
太阳回转窗前 和婴儿的脸庞赛圆润 问他 如何 面对不断绝的恐惧和杀戮
他不说话 低头仔细寻找 阳光没有照射到的地方 高墙阴影里 观世音足底生莲走过 May 01 管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订,废除了“反革命罪”,相应取消“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新确认了“危害国家安全罪”,相应产生“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由于法治精神并未得到司法系统的尊重和遵守,“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与“反革命宣传煽动罪”一脉相承,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并没有多少改进。
2000-2008年期间,由于中国司法不透明,媒体报道受控制,当事人家属受威胁、压制被禁止与外界联系,我们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人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遭受磨难。维权机构CRD[1]根据媒体及家属告知的信息,整理了44个涉案人的资料。本文主要分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已经结案的38个涉案人。
这44个个案中,43个涉案人为男性,1个涉案人为女性。
38人已经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或劳教(劳动教养)[2],3人处于取保候审状态,3人被改用其他罪名判刑。其中有几个特殊情况:赵常青被两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998年被判刑3年,2003年被判刑5年,加剥夺政治权利3年;李旺阳于1989年被以“反革命罪”判刑13年,提前2年释放,于2001年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0年;李旺阳的妹妹李旺玲因呼吁救援李旺阳,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劳教3年;陶君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罪”两罪并罚;姜维平被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秘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非法持有国家秘密”三罪并罚。
在抓捕原因方面,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或劳教的38人中,4人的主因为“参与组党”(结社权),2人的主因为“参与组党和发表文章”(结社权和言论自由),其他31人的主因为“发表文章或传单”(言论自由);取保候审的3人和被改用其他罪名判刑的3人,主要原因皆为发表文章(言论自由)。
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或劳教的38个涉案人中,33个人被判入狱,3人被处劳教(范子良被劳教2年,汪达林被劳教2年,李旺玲被劳教3年),2人被判缓刑(杜导斌被判刑3年缓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高智晟被判刑3年缓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刑期最长的是王小宁(判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和李旺阳(10年);其次是李焕明(9年);再者何德普(判刑8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陶海东和郑贻春都为判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4个人被判刑5年,外加分别剥夺政治权利1、2、3、4年;9人被判刑3年,及被剥夺政治权利年份不等;1人(胡佳)被判刑3年6个月,及剥夺政治权利1年;4个人被判刑2年,及被剥夺政治权利1或2年。(见表格“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结案情况”。)
这38个涉案人中,范子良(70岁)被提前1个月22天被释放。姜维平被提前1年释放。罗永忠获减刑6个月。其他除两个缓刑者,皆为刑满释放或正在服刑。
这38个涉案人中,李元龙因HOTMAIL提供电子邮件信息为法庭证据而被判刑;2人(姜力均,4年;王小宁,10年)因YAHOO提供电子邮件信息为法庭证据而被判刑;桑坚成(3年)与何德普(8年)因上书中国共产党的十六大而获刑。
根据案件所在地信息,这44个涉案人中,北京市7个,浙江省5个,河北省、湖南省、辽宁省、山东省各3个,河南省、湖北省、四川省、上海市、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广东省各2个,重庆市、安徽省、福建省、广西壮族自治区、贵州省、黑龙江省、吉林省、陕西省各1个。
被判刑的35个案件当事人的审判,不同程度地违背了公正审判原则。具体特点表现为: l 审判前或出狱前后受非法拘禁或任意逮捕; l 被阻止会见律师或家人; l 法庭上被剥夺充分辩护权利; l 伪公开审判——指定旁听者,以各种理由阻止申请旁听者听审; l 秘密审判; l 无审判; l 被剥夺、压制上诉权; l 被体罚、殴打等酷刑,其中李旺阳因被虐待导致严重的心脏病、左眼失明; l 被逼供、洗脑; l 被挨饿、禁闭、剥夺睡眠等不人道待遇; l 被剥夺充分医疗及被阻止保外就医; l 出狱后被以非法监禁、剥夺就业等方式继续迫害,2人(颜钧、蔡陆军)出狱后偷渡到台湾寻求政治避难。
由于各种原因,我所能获得的信息有限。只能从有限的个案中管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令我感到非常忧虑和痛苦的是,2000年至2008年期间,这38个入狱的政治犯,虽然健康出现不同程度的危机,竟无一人的保外就医申请得到批准。从概率的角度,我很绝望,但是依旧不放弃为胡佳祈祷,期盼出现奇迹。
曾金燕 2008年5月1日 于软禁中的北京BOBO自由城
附上这44个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当事人名单。
一,被判刑或劳教的38人,有些已经出狱: 蔡陆军、陈少文、陈树庆、杜导斌、范子良、高智晟、郭起真、郭庆海、何德普、胡嘉(胡佳)、黄琦、姜力均(姜立军)、姜维平、李焕明、李建平、李旺玲、李旺阳、李元龙、廉彤、刘卫方、罗永忠、罗长福、吕耿松、牟传珩、欧阳懿、桑坚成、陶海东、陶君、汪达林、王金波、王小宁、严正学、颜钧、杨春林、张建红(力虹)、张林、赵常青、郑贻春
二,处于取保候审状态的3人: 王德佳(荆楚)、叶国强、叶明君
三,被改用其他罪名判刑的3人: 李长青、张汝泉(2004年72岁)、张正耀 [1] http://www.crd-net.org “维权网(CRD)”是民间非政治性维权志愿者的国际联网,旨在中国推动人权保护、协助民间维权,通过非暴力和法制的途径,监督政府落实其人权承偌,追究侵权责任,为受害者寻求司法和社会救助。
April 29 今天去看守所了今天清晨起来,摸宝宝的额头,没有再发烧,于是把她托付给母亲。我出门去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
院子门口被国保拦着,问去哪里。我说去胡佳父母那里,他们一边打电话请示一边要我“等等”。得到上级批示后,他们放我走,北京市公安局十一处的国保和他们的车,跟着我。
见到胡佳母亲,我们一起去位于豆各庄的北京市看守所。九点钟看守所问讯窗口开始工作,我们排在第二个,前面的女子也是查询,一会儿就办完了。我把证件递进窗口,说要查胡嘉(胡佳),里面的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一愣。他在电脑上操作了几十秒,说:没有胡嘉这个人。
我说:怎么会没有呢? 他说:电脑系统里没有。 我和母亲都说:不可能,北京市公安局的国保警察都说了五一之前应该不会转移的。 他说:那我给你打电话问一问。 打完电话,他说:“有,胡嘉在看守所里。”
我提出要见胡嘉,他说不可以。 我说:胡嘉的判决已经生效,怎么还不让家属见呢? 他说:我们的看守所有规定,不能见。
判决生效后,为什么别的家属可以见而我们就不能见?法律没有禁止家属在判决生效后见当事人,那么依照法律,家属就可以在判决生效后见当事人。 我给律师打电话说当时的情况,胡佳母亲给他们留联系方式。律师说按常规当时申请当时就可以见。 我对那工作人员说:现在我们家属申请见胡嘉,请批准。 他说:你们回去等通知吧,我们需要一级一级地把申请递上去。 我说我们来一趟挺不容易的,请你现在帮我们打个电话问一问吧。 他打了电话,然后说:现在不能见,你别为难我一个当兵的。
我绝对没有为难那个工作人员的意思,只是希望看守所能够按照规定办事,判决生效以后让家属见当事人。但是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和母亲回家。
没有见到胡佳,看守所的查询员先说电脑系统显示没有胡嘉这个人,后来又说胡嘉是在看守所,然后不准我们见面。看守所是管理极其严密的地方,每个在押人员的资料在电脑系统里是统一的,他们变更说法,又不愿意给书面说明。我心里依旧忐忑不安。
April 25 香港传来的声音香港大学学生会《告全国同胞奥运宣言》http://www.hkusu.org/
香港立法会议员刘慧卿:呼吁北京释放胡佳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w2008-04-23-voa45.cfm?rss=human%20rights%20and%20law 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實踐奧運精神 保障人權 立即釋放胡佳、郭飛雄、陳光誠等國內維權人士及維權律師http://www.chrlcg-hk.org/?page_id=112 另:听说有出家师父发动象征性募捐,以表示对胡佳和我们家人的支持。谢谢你们!我们因父母的经济支持,生活上能坚持下去,请不要为我们募捐。如果关心的朋友想为我们做点什么,不如关注胡佳和我一直关注的感染者、患者、孩子、上访者和无家可归者,现在我们没有能力再帮助他们,但是你们可以为他们做点事情。 April 24 起诉书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起 诉 书 京一分检刑诉【2008】第48号
被告人胡嘉(别名:胡佳),男,1973年7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10105197307254115,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北里4楼421号,现住北京市通州区东果园BOBO自由城76号楼542号。因涉嫌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07年12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08年1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逮捕。 北京市公安局对本案侦查终结,以被告人胡嘉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08年2月18日向本院移送审查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08年2月18日已告知被告人有权委托辩护人,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审查了全部案件材料。 经依法审查查明: 被告人胡嘉出于对我国人民民主专政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不满,于2001年6月至2007年10月间,通过互联网先后在“博闻社”等境外网站上多次发表《赶上民主列车时 东亚睡狮猛醒日》、《林牧老先生于今日下午14:00前后过世》、《郭飞雄和江伟与〈沈阳政坛地震〉》、《一国无需两制》、《中共十七大之前 中国政法系统大范围制造恐怖气氛》和《国庆及十七大来临 警方连续侵犯公民权利》等煽动性文章,并于其间(期间)接受境外媒体“希望之声”采访。胡嘉在其所写文章中及接收采访时,恶意造谣、诽谤:“中国的人权灾难天天爆发”;“专制体制的生存之道无非是不断地‘吃人’,在专制体制的土壤上只生长着贪婪、腐败、滥权;凭空捏造所谓的‘和谐社会’,然后再把大话、空话、套话、费(废)话、假话重复上千万遍,这完全是一剂毒药,执政党拿它来饮鸩止渴,再拉上整个社会大众殉葬”;煽动:“我们向这样一种专制的体制发起挑战”;“我真的为国家被这样一个组织统治而感到汗颜,预计它活不过百岁,不是分崩离析,就是悄然蜕变,共产党作为末代王朝该寿终正寝了”。胡嘉通过上诉煽动行为,妄图达到颠覆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 胡嘉的上述煽动性文章被境外多家网站链接和转载;采访录音资料被境外媒体制作成音频或整理成文字,以《胡佳谈高律师被绑架前后的情况》、《向专制体制发起和平的挑战》为题,登载在“大纪元”等境外网站。 被告人胡嘉作案后被查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嘉目无国法,以造谣、诽谤等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罪行重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此致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检察员:张荣革 代理检察员:王翠杰 2008年3月7日 (公章: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附注: 1、被告人胡嘉现押于北京市看守所; 2、随案移送证据目录、证人名单各1份,主要证据复印件4册; 3、随案移送赃证物清单1份。 April 21 请实现胡佳保外就医的权利今天律师从法官处获知,法院已经给看守所下达移送执行通知。法院说没有收到胡佳的上诉申请,通知拘留所把胡佳转移到监狱。至于转移到哪个监狱,胡佳现在是否还在看守所,我们都不知道。鉴于胡佳的病情,希望当局批准胡佳保外就医的申请。胡佳的病情,符合中国法律关于保外就医的规定。我们家属担忧胡佳的病情没有得到重视,一再拖延,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 2006年胡佳失踪之前的医学体检报告显示:胡佳没有肝硬化的病症;胡佳肝硬化的病情是从2006年他被警察绑架失踪41天后发现的;他41天失踪时,我把药送到警察局,警察坚持不收;当时胡佳不但没有药,开始十几天禁闭在小屋子里不能见阳光;我们认为警方的这些做法直接导致了胡佳病情恶化至肝硬化的状况。
- 胡佳在2006年5月10日出院时,地坛医院给出的出院诊断是:"肝尖、后肝硬化,活动性,失代偿期,2型,门脉高压,脾功能衰退,慢性胆囊炎,胆囊多发息肉"。胡佳的肝硬化病情是不可逆转的,已经无法治愈,最多只是维持现状。
- 他现在有贺普丁(又名拉米夫定),其他的辅助治疗的药没有;他没有规律的医疗检查,也没有专科医生(按要求应该每个月抽学化验乙肝五项和病毒载量等指标,然后根据指标由专科医生就诊开药方);据说胡佳在看守所有过一次化验,但是他本人、律师和家人都没有看到任何的化验报告。
- 胡佳是纯素食,但是看守所缺蔬菜,我们现在都不清楚他究竟吃什么,估计是馒头和米汤之类的;看守所的管教曾经背着看守所所长偷偷给胡佳黄瓜和芝麻酱吃,胡佳说那是奢侈品。言下之意,很少有机会吃到。
- 肝硬化的病人需要营养好,休息好,不能有重体力消耗,但是胡佳在看守所没有足够的营养食物,被疲劳审讯,剥夺睡眠,剥夺防风机会等,足以让他的病情恶化,国保告诉我胡佳曾经有一次口腔溃疡;看守所日常活动是"坐板",即坐在一个小硬板凳上长时间不能动,一般是早上从六点坐到十二点,下午一般是坐到吃晚饭,律师及已经出狱的政治犯告知,"坐板"会导致当事人晕倒、脚肿及血脉不通带来的各种问题。
- 3月18日我看见他脸色发青,苍白消瘦,胡佳曾经向我要眼罩,说自己睡觉有问题,其他的我们不知道;胡佳本人也说"我快顶不住了,希望尽快转到监狱",我希望对他的健康的呼吁和关注越快越多越好。
感谢网友整理及翻译补充:
His illnesses
- He has been a long term sufferer from hepatitis B (apparently a long term illness) - He also suffers from cirrhosis of the liver, possibly triggered by his 41 day detention by the guobao police in 2006. I think liver cirrhosis is a complication that can develop from hepatitis B. The illness was discovered after his release in 2006. He had not been given medication and he had staged a hunger strike initially during this detention.
Major concerns now
- No clear understanding of the state of his health. He may not have had a health check since he was first detained on 27 December 2007. There was a report that he got a health check at some point during trial detention, but what is certain is that neither he himself, nor his lawyers, nor his family were ever told of the results.
- Insufficient medication – he receives one kind of medicine but apparently he would need more. He would require a doctor's advice on what further medication he should be taking.
- Insufficient food. Hu Jia is a Buddhist and vegetarian and he needs to eat a lot of vegetables and eggs, soy products etc. to stay healthy. But it seems that he scarcely gets any of those and Jinyan thinks he probably lives on mantou and rice gruel. Once some vegetables (cucumber) and sesame sauce were smuggled to him and his reaction showed how much he needed such better food.
- General conditions in detention: sleep deprivation, deprivation of fresh air, physical and mental strain e.g. as a consequence of the 'education' sessions he has to go through. We know Hu Jia went through 48 6-14 hour interrogation/ thought education sessions in the first two months, they all began in the evenings and went on into the night. He also had to participate in the detention centre exercises (described in the text by Jinyan in which she comments on the verdict).
- His appearance is alarming. For one thing, the lawyers and Jinyan have observed him to be unusually apathetic and unwilling to answer questions. Then Lawyer Li Jinsong reported that he had 'confessed' and so on. And his face appeared | |||||||||||||||||||||||||||||||||